《任我此去飘零》程微意陆景淮阮倾倾 阮倾倾越想心越激动,但是她面上依旧是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。_镜头_众人_孩子

阮倾倾越想心越激动,但是她面上依旧是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。

谁知这一次陆景淮没有听她的话,他还拍拍她的手安抚她。

“不碍事的,只是一个小礼物而已。”

“而且你记得吗,我那天跟你说过要让微意带着礼物给你道歉,若是你不满意,我就会再冷落她一段日子,直到你满意为止,来看看,这份礼物你满不满意。”

一听这话,台下的宾客们也纷纷抬头好奇的看向舞台。

他们圈子虽小,但也有些人娶到过声名狼藉的妻子。

可无论妻子怎么样,丈夫在外还是会维护妻子的脸面,毕竟家丑不可外扬。

所以对于陆景淮当众拆开妻子给外面女人道歉送礼物的行为,他们还是头一次见。

摄影师也格外有眼色,立刻将镜头对准了陆景淮手里的盒子。

随着盒子被他缓缓打开,众人的呼吸也渐渐屏住……

终于盒子被彻底打开,一份盖有民政局章印的离婚协议书就这样被镜头呈现在众人面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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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场顿时一片哗然!

陆景淮的手就这样僵硬在了半空中,脸上的笑也瞬间凝固了起来!

离婚协议书!

而且还是盖了民政局章印并且已经生效的离婚协议书!

也就是说他被程微意离婚了!

台下几个兄弟见到大屏幕上的离婚协议书,纷纷兴奋的跑上舞台围着他庆祝。

“好事啊,景淮,恭喜你彻底脱离了苦海!”

“是啊,你终于摆脱那个贱人了!”

“以后你和倾倾结婚,我一定要做你的伴郎!”

几人边兴奋的推搡着他边接着替他拿起盒子里剩余的东西。

“哟,打胎确认书!”

“那个贱人还算有点自知之明,知道把孩子打掉,景淮你以后也不用多出钱要养一个野种了!”

“哈哈哈!”

众人的狂喜没有感染到陆景淮,他的耳边嗡嗡作响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失去了声音。

“打胎”二字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的心脏,痛的他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
“什么……打胎?”他的声音颤抖着,几乎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。

“谁打胎了?”他又重新重复了一遍。

众人以为他是激动过了头,便连忙将签着程微意名字的打胎确认书递到他面前。

“程微意啊!景淮,你可得看清楚了!”

“这下你终于彻底自由了!”

“恭喜恭喜啊!”

众人还在继续兴奋尖叫着,但是陆景淮已经听不清了。

他的视线模糊起来,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在旋转。

打胎?

程微意打胎了?

她不要他们的孩子了吗?

为什么,明明这个孩子是他们期盼了整整五年才盼来的,是她又是求佛又是吃各种偏方,

吃了五年的苦才求来的,是他也跟着去拜佛做善事才等来的。

为什么她要打掉他们的孩子?
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……”陆景淮喃喃自语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他脑海中不断闪现出程微意眼含笑意,温柔的抚摸着肚子的模样。

她明明那么期待孩子的降临,怎么会狠得下心打掉孩子呢!

陆景淮的异样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,大家只是以为他激动过了头。

最后有人拿起了放在盒子最底部的录音笔,然后按下了播放键。

这一按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,一切都变得不可控制……

这支录音笔,其实更适合叫它投影仪。

刚好拿着这支笔的人将镜头对准了大屏幕。

一片雪花过后,一个画面慢慢的展现在大家眼前。

或许是因为偷拍的原因,画面有些抖动。

很快镜头就被缓推进了房间里。

随着镜头的逼近,两个交缠的身影慢慢呈现在众人的面前。

最后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大家眼前——正是本场宴会的女主人阮倾倾!

而抱着她亲吻的男人却是一张陌生且猥琐的面孔!

犹如一个晴天霹雳,全场震惊。

被邀请来的几十名记者嗅到新闻的味道,纷纷将镜头对准大屏幕疯狂的按动快门!

“我的天啊,本以为今天就是一场普普通通的生日宴,没想到还能吃到这种大瓜!”

“我有预感,这事绝对能爆!”

“别废话了赶紧拍,指不定一会儿就没了!”

台上原本狂喜的众人也僵硬起了身体,尴尬的看向宴会的男女主人。

但是陆景淮与阮倾倾也僵硬在了原地。

一个是没有想到,一个是因为巨大的恐惧僵硬住了身体!

而屏幕上,视频还在继续播放。

房间里直到阮倾倾被亲的喘不过气,绑匪才放开她嘿嘿一笑。

“老子怎么不能来了,好歹老子是你肚子里孩子的亲爹!”

“还是老婆你厉害,随便撒了个谎就让他们夫妻俩离心不说,还让那男的心甘情愿养我们的儿子。”

“等以后我们儿子成了继承人,我们就借机把那男的做掉,嘿嘿……”

突然就在这时瓷瓶落地的声音突然打断了里面两人的调情,随着一声厉喝,镜头徒然变黑!

拿着录音笔的兄弟直觉自己闯了祸,连忙烫手的将手里的录音笔丢掉。

可笔落地的瞬间触碰到了循环播放的开关,视频又再次播放了起来。

“不、不要,快关掉!”

这一次阮倾倾终于反应了过来,原本漂亮的脸变得狰狞起来。

可是没有一个人上前,只是各自默默的往后退看着她发疯。

终于阮倾倾像是想起了什么,突然就跑到陆景淮的身边抓住他的手泫然欲泣道。

“景淮,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,这都是p的……”

“我那么爱你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呢?”

“你相信我好不好?”

男人只是静静的看着她,眸色黑得纯粹,带着戾气,看着面前人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
最后他把手里的打胎书狠狠甩到阮倾倾的脸上,纸张锋利的边缘刮破她白嫩的脸庞带出一条深深的血痕!

陆景淮看着眼前被打的眼神发愣的阮倾倾,一股无名的悲愤从心头冒出。

他一直以为阮倾倾还是他记忆里的那个纯洁善良的小青梅。

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她整日缠着他,后来阮家逐渐家道中落,他因为阮倾倾的爷爷救过他爷爷的命,便对她百般忍耐。

谁曾想,她竟然打的是这种算盘!

他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朝眼前的阮倾倾甩倒地上:“贱人!”

文章后序

(贡)

(仲)

(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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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浙江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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